“云歌,可是蓉儿和孩子是无辜的。”
我被气笑了,无辜之人又岂是只有他们。
“公主,请你别怪公子,奴家可以不要任何名分,我愿意给公主为奴为婢,可是我的孩子可怜,他不能没有父亲啊!”
那个女人说着激动的给我一直磕头,直到磕出血了也不停下。
“蓉儿,你可是何苦。”
叙白心疼的拦住她。
“太可怜了,长乐公主也太欺负人了。”
“对啊人家又没错,大老远带着孩子只为了认祖归宗。好不容易找到父亲了,还被拒之门外。”
“女主与驸马这么多年也没个半儿一女的,怕不是不能生,担心地位不保。”
“我看也是,照我说这女子被抬平妻都不过分。”
百姓们的议论声都快吞没了公主府。
我的丫鬟气的跳脚喝令他们闭嘴,也没能让他们停止对我的谩骂。
而我的驸马,只是抱着那个女人冷冷的看着我。
我嘲笑着说“即是驸马的私事,驸马自行处理吧。”
我摆了摆手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叙白给他的妻儿安置在别院。
我独自靠在躺椅上看着母后令人送来的生辰礼发呆。
我的生辰叙白也忘了,他在陪他的妻儿。
看着墙上那副叙白替我描绘的画,他写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仿佛就像个笑话一样刺痛着我。
如今他有了妻儿。
既然是如此,我又何必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