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交往的这几年,我们都曾交付过真心。
我记得他为我准备的惊喜,记得我们靠在一起看的每一场烟花,记得我们的海誓山盟。
可阶级这种东西,我上不去,他下不来。
我们是不会善终的。
我轻轻叹气,挽上母亲的臂弯,坐进了车子里。
落锁后,所有的声音被隔绝在外面。
包括宋潭的拍窗声和呼喊声。
透过车窗,我看见熟悉的建筑物不断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