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才毕业你就翅膀硬了,当初说好你来供弟弟上学!现在又拿手头紧的破理由来搪塞我!」
陈梅气愤的声音在手机里传开。
奶茶店里另一个员工诧异地扫了我一眼。
我捂着手机朝外走。
尝试几次耐下心和妈妈解释,不是不想给弟弟交学费。
实在是毕业这几个月的所有工资我已经全部上交给家里。
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拿得出学费。
更何况弟弟上的还是一学期上万的私立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