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让我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根本无法停下来。
我和他说好都不露脸。
摄像头中,可以看到豪华整洁的办公室里,他那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模样。
要不然说,人就是贱呢。
我以前对这种行径十分唾弃。
我觉得大家都是体面人,怎么可以玩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从小家教就比较严。
但是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不接触点狐朋狗友。
我以前是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
不过当时,我和江漠还没分手。
我们都是正经的体面人。
我当时好奇归好奇,怕他觉得我是不是脑子抽筋,或者忽然羞耻水准滑坡,所以一直没跟他提过。
我当时觉得,我能和江漠长长久久的。
鬼知道在那之后,不过才三个月。
我们就掰了。
他误会我要联姻。
我误会他要出轨。
总之,我们的分手场面,堪称一场酣畅淋漓的互殴。
闹得非常之难看。
非常非常之难看。
以至于分手的事儿都过去俩月了,我只要想起来,还是觉得如鲠在喉。
不行。
得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