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派来接机的车已经停在航站楼外。
我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陌生风景,心里更多的竟然是平静。
三年的感情,就这么断了。
回想起我跟姜倾月相处过的点点滴滴,我竟记不起有什么温情的时刻。
我们就像个两个合租室友,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手机还在震动不停。
我烦不胜烦,只好将姜倾月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车子停在公司为外派员工安排的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