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第七年我们结了婚。
江晏包养的对象是国外留学毕业归来的女特助。
长发,说话温温柔柔,在做事上和江宴一拍即合。
从我们结婚前半年他们开始在一起,到现在正好一年。
所有人都说我是江宴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是他爱到骨髓的人。
但只有我知道,他这次大概是认真了。
这是这么多年,除了我以外,留在他身边最久的女人。
第一次见到洛桦是小年那天。
我像往常一样包着饺子,等待着江晏回家。
这是他一年里为数不多能回家的日子。
我们在一起创业的时候就约定好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不管多忙。
小年夜和过年,是必须在一起吃顿饺子的。
只是包着包着,我的鼻血就开始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滴在了馅里。
我叹了口气,换了盆新的。
等到我包好煮好,一直到晚上十点,江宴都没回来。
发出的短信,打出的电话都像石沉大海。
我拎着打包盒去找他。
正巧碰到他们项目拿下在公司大楼里举办小年夜聚餐。
灯光下,他们正在起哄。
氛围的衬托中,洛桦羞红了脸。
江宴则是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啄了一下。
周围的起哄声更甚。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了我,所有人都望向了我。
门外的我素面朝天,穿着灰扑扑的外套,头发随意的扎着。
和办公室里喜气洋洋的他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洛桦可能是得到的宠爱太多,竟然落落大方的走到我面前。
丝毫不见小三的羞怯:“你就是思慕嫂子吧,晏哥经常跟我说起你。”
“咦,你怎么还带着便当盒,晏哥没跟你说我们今晚有聚餐吗?”
周围有个同事扯了扯她,小声说道:“你别作死,晏总拿她当眼珠子待。”
洛桦有些不高兴,嘟囔了句:“又老又丑,跟死人一样,还没我好看。”
我没有反驳,默默地听着。
攥着保温桶的手紧的发红又松了松。
她说的没错,我还有三个月就要死了,可不就像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