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紧张,柳眠肯定就在这里!」
周煜珩拦下侍卫:「朕自己抓他!」
他粗暴踹开门,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入目便是我的牌位。
他愣了愣,上前仔细看了看。
我以为他终于看清楚现实,准备放弃的时候,沈媃却也跟了进来,她吓了一跳。
「先生他……真的死了?可是因何而死呢?」
沈媃很善解人意地挽住周煜珩的手臂,道:「看样子媃儿没有那个命,虽然太医说媃儿已经无药可医,但最后这段日子,媃儿会好好陪着陛下。」
周煜珩沉默片刻,一剑劈开了我的牌位。
师父顿时扑了过去,死死护住,怒骂道:「周煜珩!逝者安息!你怎么能如此对眠儿,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周煜珩却勾了勾唇,尽在掌握的样子:「别想骗朕。柳眠还真是煞费苦心,连假牌位都做好了,就在这等着朕呢?那是不是连假棺材都做好了?!不如带朕去看看!」
师父咬碎了牙,气到发抖:「你别想看见她的尸身。」
周煜珩却以为师父承认了我没死的事实,笑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死吧?」
说完,他沉下脸色,带人把师父拖走。
「下通缉令,找个天翻地覆也要把柳眠找出来!」
师父被周煜珩关在大狱里,动用重刑。
沈媃头疾难忍,哪怕是喝再多的名贵药材也无济于事。
周煜珩脾气爆得一点就着,甚至还找了道士驱邪。
而太医觉得,既然我的琴声能帮他缓解狂躁之症,那头疾也是一样的道理。
但现在能和我琴技相当的,唯有师父。
他誓死不为沈媃抚琴,惹得周煜珩十分头疼,却又不能像当初断我手指一样断了师父的路。
师父日夜被折磨,又被医治,如此反复,看得我恨不得扒了周煜珩的皮!
他积善行德一辈子,平日里就是个潇洒快乐的小老头,到这个年纪却还要被如此折辱!
我心中又痛又恨,魂魄在人间四处游荡。
「找到了?」
周煜珩正在大殿上烦得砸东西,突然眉间一喜。
「快带上来!」
可那些人,要么名字和我一样,要么长得像,可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