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门的一刹那,转头拨通了谢诉的电话。
「结婚吧。」
我要结婚了,和谢诉。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都还些浑浑噩噩。
看着身旁的陌生男人,我忍不住开口:「你那么有钱,不拟个婚前协议?」
「不拟,随你挥霍。」
「那可真是太好了。」
毕竟,我图的就是谢诉的钱。
他给我的信封里,是一张结婚申请书和详细的利弊分析表。
婚后转赠我长娱25的股份,外加七千万彩礼。
最重要的是,时装分公司的管理权百分百属于我。
而我要做的,是在两年内完成两千万的营业额。
压力有点大,但完全划得来。
跟谢诉结婚,他总不至于小气到订婚宴上当众羞辱我。
对于生意人来说,合作伙伴的身份远比一个七年爱慕者更尊贵。
只是我打拼了很多年的云屏工作室,彻底黄了。
宣布永久闭店之前,沈若烃来过电话。
电话那头长久的喘息声过后,慢悠悠来了句:「宋倾,过来服个软,我可以帮你扭转舆论,云屏还可以继续开张。」
我假意示弱,带上了哭腔:「那,那姜黎怎么办?」
「她还是受害者,粉丝只会同情她。你跟她道个歉,我找些水军说你知错能改,差不多行了。」
怪我想多了,在他心里,姜黎是我永远也比不上的人。
我冷笑一声:「不用,我傍上大款了,云屏我看不上了。」
沈若烃显然没料到,我轻而易举就放弃了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