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顾厉琛终于开车来了医院,一进门就一脸不耐。
“苏玉,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又是离婚又是住院的,你又想那孩子要挟我吗?你不嫌折腾你也想想孩子经不经得起折腾!”
“常明月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妹妹,昨天她遇到危险,我去帮她一下怎么了?你能不能别总是把人想得那么脏?”
原来他还记得我们有孩子啊。
可惜孩子已经没了。
是一个长得很像顾厉琛的男孩。
我偏过头不去看他。
“顾厉琛,孩子没了。你不用再担心我拿孩子要挟你,签字离婚吧。”
我感觉到顾厉琛的呼吸停了一瞬。
但随即,他嘲讽出声:“苏玉,你为了争风吃醋,真的是越来越不择手段了,这样晦气的谎言你也说得出口!”
“亏明月还担心你怀孕身体难受,让我给你带了鸡汤。”
“苏玉,你今年二十九岁了,你能不能学学明月的大度和成熟?”
“别一天天地胡思乱想,像个怨妇一样!”
顾厉琛把粥放下转身就走,到了门口,有仿佛想到了什么,态度稍缓,语气温和。
“上次你说,沁园别墅太远不方便,想卖了。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我们也不住,我让明月暂时住一段时间。等找到了合适的买家,我再让她搬走。”
“她昨天不愿意陪客,得罪了老板和客户,被开除了,暂时没有地方落脚。”
“她是我妹妹,她妈妈过世前将她托付给我,我得为她的安全负责。”
我看着小桌子上的那份粥,那是他们早上吃剩的。
莫名扯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原来如此。
常明月打算用一碗剩粥,换走我的房子。
难怪孩子没了,顾厉琛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的心里装满了常明月的安全,与常明月的交情,还有常明月妈妈的嘱托。
苏明月!
苏明月!
他除了苏明月,心里哪里还放得下孩子和我?
搁平时,我们已经吵起来了。
可我现在脑子里一遍遍地闪现昨天夜里的画面。
在顾厉琛和常明月翻云覆雨的时候,我躺在产床上痛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