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怎么了,这就害怕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太残忍了,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我大力甩开他的手,这些魔鬼比我想象中还残忍。
褚白皱起了眉:你可怜她?她害得我损失了十几个亿的货物,还害死几个弟兄,连黎劫都差点回不来!你还可怜她?你就是心太软!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我在期待些什么,这两年他的温柔体贴差点迷惑了我,让我都快忘记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鬼。
我最后看了眼沈妙,她也用仅剩的眼睛看着我,她是在求我杀了她吗?
看着我哭得浑身发抖,褚白眯起了眼睛轻声说:乖宝,你是不是认识她?
她……她不是黎劫的女朋友吗?为什么?
女朋友?人家可是个正儿八经的警察!
我装作震惊地抬头看着他:什么!她是警察?
这人代号寡妇,跟在黎劫身边五年了,藏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这次任务只有几个人知道具体时间地点,还真逮不着她。
原来她真的是寡妇,我的消息就是传给了她,被她递出去的,那批货物被截在了边境销毁了。
我用尽全力握紧了拳头,不敢露出半分破绽,因为眼前的褚白正紧紧地盯着我。
眼神锐利得像头狼,仿佛只要我露出一点破绽就会被咬断脖子。
太残忍了,褚白我害怕!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我紧紧地抓住他,又露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褚白看了我片刻,笑着点了点头,搂着我的腰出去了。
我救不了她,我连给她个解脱都做不到,对不起。
我心里清楚,今天我的表现恐怕已经引起褚白的怀疑了,或者说,他是已经怀疑了,所以才会带我去看沈妙的。
我那段时间怕极了褚白会查到我的身份,惶惶不安,虽然我的身份已经伪造得无懈可击了。
砰!关门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法医已经将我的身体重新缝好出去了,我慢慢站起来看着解剖台上的自己。
法医人好,帮我把胎儿重新放回了小腹。
我看着自己的小腹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那天之后很久都没人来看过我,也许是他们找不到我的身份。
我有些难受,我的身份信息早在被褚白带走的时候就已经被全部抹去。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叫楚瑜的人了,褚白把我丢在警局门口的时候怎么不顺便把我的那个假身份证丢进去呢!
这样起码还能被有心人查到,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死了都快半个月了,也没个人来看看我,只能憋在这里。
我躺在自己身上又睡了三天,终于等到有人来了。
看到进来的两个人,我愣了下,潸然泪下。
来人是警校的老师和副校长,也是爸爸的战友,校长更是在爸妈殉职后收养了我,视我为女儿。
他们盯着我的尸体看了很久都没有吭声,老师突然伸手摸了摸我冰冷的脸:
你这下满意了吧?你晚上真的睡得着吗?你就不怕老楚夫妇做鬼都不肯放过你吗?
你甚至都不肯救她回来,你真不是人!
老师突然暴怒起来抓着校长的西装衣领,一拳把人揍倒在地上。我又惊又急有些疑惑,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老师气成这样。
校长低垂着头:是我对不起老楚,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原本只是想着卧底两个月我才会让她去的。
而且,我想着这个任务轻松,只要她回来就能记大功一件,对她前途来说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