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年。
他教我谈他那些所谓的贸易生意,会给我一些小生意练手。
他开始变得温柔体贴,从不在我面前发火,无时无刻不把我带在身边。
就算他不再派保镖保护我。
我开始害怕起来,宁愿他变回以前那个狠辣冷漠的模样也不愿他像现在这样。
仿佛我是他的爱人一样。
他带我去拜祭了他妈妈,他说他妈妈是被线人出卖,为了保护他爸撤退,被炸死的。
他说他恨所有的条子,条子害死了他妈妈,还害死我们那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
他说如果被他发现了我骗他,他一定会亲手杀死我。
看着他妈妈逝世的年月,听着他说的话,我心底没有一点害怕,只有悲伤,愤怒!
被炸死的何止他妈妈!
第六年。
他让我独立处理一些海外业务。
只在我搞不定的时候或者谈一些大生意时才会出手。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没有人敢质疑我,敢质疑我的那些人,都已经被他送上西天了。
闲下来的时候他就带着我满世界去找医生治我的小腹。
他说要我给他生个孩子,他说他要与我结婚。
我装作很开心,很感动地紧紧抱住了他。
心里却无感,还治什么,我是子宫被打穿孔了,怀上了也难保得住的,何况她才不要生下这个法外狂徒的孩子。
第七年,我为了传一则信息出去,差点暴露。
最后是另一个线人当了挡箭牌,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为了探情报,我用尽手段勾引他,让他沉迷:我舍不得你!你不在身边,我害怕一个人在这里。我搂着他的脖子蹭着他的耳朵。
怕什么?我只去一个星期左右,很快就回来,乖一点在家等我。
何况黎劫这次会留在这里,有他在,也没人敢动你。
褚白一边说着,一边玩我的耳垂,只是他心情愉悦的时候的小动作。
这个虚伪的男人,明明心里享受极了我这种依附着他非他不可的样子,还装呢。
我不想自己在这里!你就不能带我一起去嘛!老公
我娇声娇气地咬着他的耳朵撒着娇。
褚白这次谈的是他一直单线联系合作的乙方,两个集团合伙不知道走了多少货物回境内,如果能知道他的合伙人是谁,就能提前把消息送出去了。
乖宝,我这次要见的这些人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险,乖乖地,嗯?褚白扳过我的脸吻了起来。
最终他比预想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