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颗芝麻捡到了个大西瓜。
他把我带回了他的包厢,看着一个个通缉令上的人物,我心里害怕极了,一开始的卧底任务,只是说收集那头肥猪的走私的证据,最多两个月就能回学校。
如果现在跑的话能跑掉吗?会不会被当场打死?
我在边境待了三天,第三天上头试图营救,失败告终。
当即给了指令——继续潜伏。
我难受地大哭了一场。
第五天我就被褚白带回了三角地区。
我想这几天他是去调查我的身份了吧,师兄师姐应该有帮我处理得好吧。
当天晚上我就被他带上了床。
我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反正已经做好了准备了,这点牺牲算什么!
虽然是这样想,可是我还是哭成声了,实在太痛了,心里痛,身上也痛。
自那以后,他就找了间房子把我养在里面当个金丝雀,有空就过来逗一逗。
第一年。
他带着我参加一些不太重要的酒局,让我给他们陪酒,酒局上有人看上了我,向他讨了我想玩一玩。
他没有答应也没说拒绝,只是淡淡地笑着,指尖夹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后来在那个房间中,那个法外狂徒意图对我不轨,我抢到了他身上的枪打死了他。
褚白是第一个踢开门进来的,几公分厚的门就被他几脚踹开了。
我瘫坐在地上,吓得大叫,浑身颤抖。
褚白冲过来抱着我,脸色阴沉沉的。
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看着他,哭得梨花带泪我见犹怜。
我一直很清楚自己的优点,也从不吝啬利用这个优点。
我是被褚白抱着离开房间的。
我装病装了一个星期,不敢装得太过,怕他会找上别人。
当天晚上,我用尽浑身解数伺候他。
完事后,卧在他怀中软软地哭着,不停地亲着他脸:褚白,别不要我,不要把我送给别人,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要别人,我只想要你。
就这么喜欢我?嗯?他轻轻捏着我的耳垂。
我说:我只喜欢你。
第二年。
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以我年纪太小为由,找医生来打掉了。
呵!虚伪的男人。
我装作很伤心的样子,卧床哭了两个星期,我分不清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还是不敢装得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