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可是那时,在顾景枭推门而入的时候,他首先奔向的便是秦芳和顾静姝。
那时候的顾景枭和现在可不一样,他就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在看到小姝冰冷的尸体,简单听了抽抽噎噎的秦芳指控我几句之后,就猛然冲向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顾景枭失控时的模样,他向来沉着冷静,不对女人动手。
可他那双手却死死的扼制住了我的喉咙,任凭我如何挣扎,他的手没有松过半分。
一如他眼中对我的恨意,没有消散半寸。
现在顾景枭坐在车里,抱着我骨灰盒的他像是一头沉睡的老虎,你看不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这样善于伪装的人,喜怒哀乐都很难从他脸上窥到半分。
半晌,因为久久没有得到顾景枭的回应。
秦芳热切的声音也随之停了下来。
“景枭哥哥,你怎么了?”
“芳芳,她死了。”
末了。
顾景枭又加上了一句。
“白依死了。”
……
顾景枭将我带回了顾家别墅。
踏入大院的时候,我才发现昔日秦芳与顾景枭一起栽种的几束桔梗花不仅没被除去,反而还长了很大的一片,在桔梗旁边,还种着几株落寞金银花。
还是有点心疼的。
记得那时候我们新婚。
他问我想要什么礼物。
我开口便是想要一些金银花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