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男人的脸后，程婉宁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江澈？为什么是你？”

江澈是我的孪生滴滴，这几年一直都是他在照顾瑶瑶。

前几日他出远门，才会让瑶瑶有机会偷跑出去。

“程婉宁，你是想要瑶瑶变成尸体才肯放过她吗？”

江澈瞪着程婉宁。

“明明瑶瑶也是你的女儿，你从来没做过母亲不说，她精神脆弱，受不得刺激，你都不知道吗？”

程婉宁并没有理会江澈的说辞，想要在周围找到什么。

“江澄没有道德，触碰法律底线，对未成年人强奸，有这样的基因在，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和江澄是一家人，你们的骨子里都是让人作呕的血脉，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些事有你的手笔，否则，我不介意替天行道。”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江澈的眼睛被气的通红，程婉宁却让助理暂停对瑶瑶的治疗。

被拔掉氧气管的那一刻，瑶瑶的心脏骤停。

我站在旁边疯狂敲打瑶瑶病房前的窗户，却无济于事。

江澈怒吼。

“程婉宁，你就是一个疯子，杀了一个，还要制裁另一个！你明明知道瑶瑶是我哥的命，你怎么能真么恶毒！”

程婉宁无视江澈的怒意，“别在这叫嚷，这家医院是我程家在控股。”

“你说的都对！我带着瑶瑶去别家医院，也一样治！”

江澈愤怒咆哮。

程婉宁冷笑。

“你还不明白吗？要是我不同意，你们哪也去不了。”

江澈被气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要见江澄。”

“他死了！”7

“死了？你们早就串通好了，别以为我会相信你们这些人的鬼话！”

“既然他死了，他的女儿就要为他的过错赎罪！”

程婉宁被气的火冒三丈，想要用瑶瑶的命引诱我出现。

可是我真的已经死了，她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一只大手轻抚程婉宁的背脊。

“婉宁，没事的，你只是想要见江澄，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好吗？”

李明出现在程婉宁的身后。

“只要把这丫头卖到山里做童养媳，或着卖去做妓，我不信江澄能挺得住！”

李明笑得温润和煦，将程婉宁推出病房外。

江澈上前拼命护住瑶瑶。

我死后的这一年，江澈一直在调查李明。

李明只是表面上是公司的顾问，实际上的身份却和多起妇女儿童拐卖案有关。

所有的温文尔雅不过是表象，真正可怕的是李明藏在这副皮囊下面的恶魔嘴脸。

“程婉宁！瑶瑶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

程婉宁打断江澈的话。

“我说过的，我只是想见江澄。”

“父债子偿，难道不应该吗？即便我把这丫头卖去做陪酒小姐你也没有权利阻止我！”

江澈闻言跪在地上恳求程婉宁。

“瑶瑶还小，有什么，我替我哥偿还，她不能！她真的不能！”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要你们偿命！”

我在程婉宁的身后咆哮着，多年来的委屈在此刻爆发。

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

程婉宁踹在江澈的口上。

“一年前李娴受了多少委屈，他难道没想过那也是别人得掌中宝？”

“怎么现在变成了他的女儿就不行了？”

“我最后再说一遍，如果江澄不能认错，那就让瑶瑶代替他。”

江澈看向程婉宁的眼神满是绝望。

“江澄来不了！江澄已经死了！”

“是你不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他当晚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