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在林苒望来时,收敛得一丝不漏,仿佛怕隔空伤到她一般。
我以为死了就不会难过。
可看到这些,眼眶还是酸痛难忍。
一周前。
我正在画画。
秦珩快过生日了,我花了一张全家福,想给他一个惊喜。
林苒却一桶油漆泼上来。
挑衅的说道:「别以为画两个死人,就能抢走从我身边抢走秦珩哥哥!」
我愤怒之下,给了她一耳光。
却没想到。
她当即冲了自己一身冷水。
在寒冬零下的温度里,把空调遥控器藏起来,睡了一夜的地板。
第二天被秦珩找到时。
她高烧到几近晕厥。
「我知道安安姐讨厌我。」
「觉得我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我可以离开,只要哥哥不在我们之间为难,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秦珩哥哥,我走后,你要注意休息,按时吃饭……」
那天。
秦珩推掉了好几个重要会议,疯了一般抱着林苒去了医院,最后确诊为受凉导致的急性感冒。
我站在病房门口。
看着他握住林苒的手,近乎哀求的一遍遍重复:
「苒苒,求你,别留哥哥一个人……」
我觉得很可笑。
与我骨血相连的亲哥哥。
在商场上一呼百应的秦氏家主。
却因为小小感冒,在这握着一个外人的手,上演生离死别。
可当秦珩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塞进冰箱下层时。
我才终于明白,他心目中的妹妹只有林苒一个,至于我——
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