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我便拉着韩星辰去看房子。
上一世,我们早就说好要一起出去住,为了方便随时能服务顾晚晚愣是在宿舍住了四年。
这套别墅,我看上后,父母早就把钱打给我了。
至死,我也没有买上。
给顾晚晚开附属卡后,她花钱愈发大手大脚。
第一次她要求把卡的额度从50万每月提到100万时,我问过她一次。
记得那天她满脸嫌弃对我说道:“贺子昂,卡也是你求着我绑定的,现在提额就问东问西?你又不差这点。”
记得那天她满脸嫌弃对我说道:“贺子昂,卡也是你求着我绑定的,现在提额就问东问西?你又不差这点。”
确实,当时,我心疼她因为家庭重男轻女的缘故,太过消瘦。
确实,当时,我心疼她因为家庭重男轻女的缘故,太过消瘦。
我主动提议给她开张附属卡,让她对自己好些。
起初,她是拒绝的。
那时她头摇的像拨浪鼓般说道:“贺少,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这个要求恕我不能同意。”
后来,我以她父亲的工作相要挟,她才接受。
她还录了视频留存,说怕我日后后悔。
我那时以为她是在长期的家庭压迫中留下的心结,没想到她只是为了向大家炫耀,加重我“舔狗”的帽子。
我家确实不差那点,可我还是个大学生。
哪怕提额,顾晚晚每个月仍是不够。
她每次伸手要钱都给我同一个理由,“山区的孩子好苦,我想给他们多捐点钱。”
那阵子西北旱灾,不少公益机构都在募捐。
我父母自我记事起,就有做慈善的习惯。
耳濡目染下,一听这个理由,我的同情心也泛滥了起来。
后来,是在一次聚会上,我知道了真相。
顾晚晚每次请同学们吃饭,结束都会要求我去买单并且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