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是的。”
“是因为今日殿上之事?”
还不等我开口,她就皱着眉继续道:
“知菀天资极佳,需要强大的父皇提供助力,你虽出身低微,却也应该懂这些道理,不要只为逞一时之快而悔恨终生。”
“就算本宫嫁给司渊,你也是知菀的生父,凤族始终有你的位置。”
“更何况,司渊于本座有救命之恩,于公于私你都不该闹。
司渊也摇着玉扇笑道:
“凌公子,我想你应该懂,我与知鸢这类神兽血统,生来就是最相配的。”
“更何况,我很喜欢知菀这孩子,定会视如己出,他有龙族的助力前路岂不一片坦途?”
“你作为他的生父,还是应该多为孩子考虑。”
无意争辩。
我将贴身佩戴的锦囊打开,取出知菀的胎发。
用灵力托着送至司渊身前。
“这是小殿下的胎发,上神既然要做她父皇,还请您收好。”
胎发是本源,一旦落入不轨之人手中,会生出许多事端。
一直以来,都是我贴身带着,以防意外发生。
知菀瞪大了双眼,小脸冰冷又怨怒。
“我才不要你做我父亲!你根本不配做我父亲!”
亲身的孩子对我恶语相向,说没有触动是假的。
我按下情绪不甚在意地摊手,弯唇笑道。
“我已不是你父亲,这位司渊太子才是。”
知鸢眼中情绪翻滚瞬息,又恢复成淡漠的模样。
“请随意。”
往殿中走了几步又停住。
“不要后悔。”
我回寝宫收拾了行李。
将知鸢和老族长这些年给的赏赐一一挑选出来,放置在房中,剩下的属于我的东西寥寥无几。
其中有一个上了锁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