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焦的灯光下,我扭曲的骇人模样,深深刻在了莫雨蕊眼中。
她吓得尖叫,我手指弯曲,仿佛生前还在死死挣扎。
失去表皮的身体狰狞可怕,连只看见马赛克的警察都可怜我。
可见我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莫雨蕊忍不住了,冲到屋外,抱着垃圾桶狂吐不已。
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她颤抖地指着警察:“你们说这个恶心的东西......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