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哥不可能会看上你的,你这照片肯定是批图!"
我不想再解释,不然被她告状受苦的又是我。
一个手机而已,霍宴不差这点钱。
许馨却不依不饶,扯着我胸口处的布料。
眼见要走光,我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地上。
闺蜜连忙给我披了个外套,悄咪咪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在干什么!"
霍宴穿着黑色西装从外面进来,看见我的第一眼有几分惊艳,可很快消散。
他把地上的许馨扶起来,哄着许馨别哭。
“宴哥哥,这个老女人抢我的婚纱,还打我,她还冒充是你的太太!"
霍宴一把将许馨横抱起来,瞪了我一眼。
“阮慈,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在我面前装作不争不抢人淡如菊,我不在你又这么欺负馨儿。"
“以后要是再和馨儿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夜里我早早睡了,没想到霍宴会回来。
男人满身酒气,把我从被子里捞出来将我吻醒。
我困得睁不开眼,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阮慈,垃圾桶里的粥怎么解释?"
我迷迷糊糊思考两秒,他说的应该是早上那碗银耳莲子粥。
这么甜的粥,我喝完胃不犯病就是烧了高香。
“不喜欢。"
霍宴却掐住我的脖子,看不清表情,只感觉周遭气温变冷了。
“是不喜欢粥还是不喜欢和我有关的东西?"
“阮慈,当初收留我的是你,抛弃我的也是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