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快速送往医院,因为及时得到救治,并没有伤的很重。
但在医院休养的时候,我却未曾见过妈妈来看望我。
直到我从林姨那里得知,表妹杜殷在我出车祸的那天离世了,而妈妈伤心到现在都未曾来上班。
妈妈看到我回来,一边抱着我崩溃痛哭,一边自责自己当初没有接到杜殷的电话。
我知道妈妈早已把表妹当做她的第二个女儿,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她的离开。
丧事后,妈妈专门找我夜谈了一晚。
让不要让我多想,我作为她的亲生女儿,她第一时间选择救我是很明智的。
闻言,我也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妈妈放下这个心结了,可没想到她居然在后面等着我。
在我新婚当天,妈妈声称要送我传家宝,将我带进她的房间。
可到我看到妈妈紧锁房门时,眼神满是害怕,声音颤抖道:
“妈,你这是要做什么?”
妈妈当着我的面把藏在抽屉里的刀拿了出来,对着我一顿捅。
她作为医生,自然是最懂得人体的要害。
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她癫狂道:
“你当时伤得这么轻乱打什么急救电话,不仅浪费医护资源还让我漏接了殷殷的求救电话。”
“我的殷殷当时该有多疼啊!这一次我也要让你体验一遍这份疼痛。”
身体上的痛远不及我心里的痛。
如此喜庆的日子却成了我的忌日。
但这件事与我无关,她又怎么能怪我头上。
我倒在血泊中,意识消散前,只见我的妈妈吞下一瓶安眠药,说着要去陪杜殷,不让她孤单。
身体传来的疼痛感将我从前世的回忆里拉扯出来。
时间过来许久,可警察依旧没有赶到。
看来还是先想办法从车里出来。
我艰难地抬起手,摸索着车门试图爬出来。
我摸索着解开安全带,艰难地朝着副驾驶的门爬过去。
但大腿却被死死卡在座位椅中间,一动便传来钻心的疼痛。
濒临死亡的感觉我不想再尝试一遍。
伸手拍打着车窗,急声呼喊着:
“有人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