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州猛然起身,拽住了我的手。
“欲擒故纵?"
“乔清,你做的这一切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多看你一眼吗?"
“可可说了,你这样心机叵测的女人,费劲手段嫁到秦家,就是怕地位不稳,所以才想方设法的要生个孩子傍身。"
“既然这样,我成全你,以后你就给我安安稳稳留在秦家!"
说着,秦宴州突然伸手拉扯的我的衣服。
混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让人恶心的想吐。
他拽着我的手腕,越来越用力。
我感觉到多年前的旧伤,好像在一点点裂开。
寂静的夜里,甚至能够听见骨头碰撞的声音。
“秦宴州!"
“我才刚刚小产过……"
手腕上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泪水混着汗水一起落下,我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清清……"
秦宴州的手悬在半空。
他的意识开始一点点清明起来,似乎是想起什么,整个人变得手足无措。
“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的,就算你手好不了,我也会锦衣玉食的养你一辈子……"
这几句话,六年前的秦宴州已经说过了。
那年我刚从医学院毕业,打算离开秦家独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