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洗了个手就转身离开。
去隔壁楼告诉了管纪律的年级主任。
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找老师才是应对校园霸凌的正确办法。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叶新洲会把这一切都怪我身上。
甚至认定我是幕后主使。
而那个曾经亮晶晶着眼睛夸我聪明会做实验的杜妍。
变成了摧毁我梦想的罪魁祸首。
醒来已是三天后。
我看到守在病床前泪眼婆娑的妈妈,和满脸苍老好几岁的爸爸。
医生说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能活命,很是幸运。
不过我双手骨裂,后续无论是手术还是复健,都是不小的难题。
问诊期间,我一直昏昏沉沉地坐在床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脑子懵懵,前所未有的空白。
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好像有人强行剥离掉。
妈妈小心翼翼道:阿谦,你不要难过。
爸妈就算倾家荡产都会把你的手治好的。
至于比赛,错过了就错过,你要是难受想哭就哭出来,别憋在心里……
爸爸也在一旁不住安慰我。
我茫然眨眨眼。
比赛……
什么比赛?
对了,好像我昏迷前有个物理竞赛来着。
好像很重要的约定……
重要吗?
我狼狈捂着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像被人硬生生推进阴暗的深渊里,挣扎着想要逃出,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的方向。
我手捧着脑袋在床上打滚,急的直掉眼泪。
爸妈吓坏了,连忙去找医生。
却在开病房大门的时候撞到了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