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樱,你看我说你爸不能不在乎你嘛,他还是心疼你的,咱好好的治病。”
苏樱轻轻嗯了一声,可心里却不这么认为,苏建设态度转变太快,之前还要急着离婚,现在又表现出一副要照顾她们的样子,很不对劲。
苏建设找的这家招待所离纺织厂不远,环境并不好。
不过八十年代,招待所都这样,好在是个双人间,没让她们睡大通铺。
“她这伤是怎么弄的?”
刚坐下,苏建设就问道。
陈淑云一边找暖壶跟茶缸子给他倒水,一边把苏樱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什么?考上大学了?”
陈淑云给他把热水晾着,看着苏樱满脸的自豪。
“是啊,咱家樱樱那个分好像能上京城的大学,她可是咱村里唯一考上大学的孩子,就是让人给顶去了,樱樱去找人家还被打了。”
苏樱一直在观察苏建设的表情,他听到这些首先竟然不是愤怒,或者关心她的伤,而是夸自已。
“果然是我的女儿,有学习天赋。”
陈淑云也很高兴的点头。
“是,跟你一样,会念书。”
苏建设又看着苏樱,把她的脸仔细打量了一遍,这才看向了她头上的纱布。
“伤的很重?伤口大不大?”
苏樱不说话,陈淑云便说道。
“县医院的大夫说好像是脑袋里面有血,樱樱老是头疼,外面伤口倒是不大,就是一个小伤口。”
苏建设点点头,叹了口气,终于说了句关心的话。
“唉,让孩子受苦了,我还得回去上班,下午我带她到医院看看,你们先吃点儿东西,再休息一会儿吧。”
他说完站起来就走,陈淑云跟在他身后,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