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
我自嘲的扔掉了手里那份已经凉透了的溏心鸡蛋。
她并不是真的想吃。
只是为了找个借口将我支开,好创造林有成和她见面的机会罢了。2
我到医院楼顶的天台抽烟。
天色渐晚。
医院外的街道灯光逐渐亮起。
我抽完了身上最后一根烟。
傍晚带着一丝夏日余温的风吹散了我身上的烟味。
也让我混乱复杂的头脑冷静下来。
一年半前。
我和相恋两年的女友李珊举办了婚礼。
林有成作为我最铁的哥们儿,自然担起了帮我挡酒的重任。
敬了一圈酒下来。
他脚步虚浮,眼神飘忽,一看就是醉的狠了。
我家够大,席是摆我家别墅院子里的。
二楼就有客房。
于是我让林有成先去休息休息。
过了一会儿,李珊和我说她身上的敬酒服被溅了酒水,得回房间换一套。
结果她这一去,半小时都没见回来。
她找来的伴娘还在替她喝酒。
我便打算自己去新房看看。
哪知道,走到三楼的新房,推开门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