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就看见了唐奕渝眼眶红润。
「你都不知道,我听到你出车祸的消息,我都要吓死了。」他嘴唇颤抖,声线带有几分哽咽。
我鼻尖瞬间涌上几分酸涩。
面对车祸,谁能不恐惧害怕呢?
我只是运气好,没伤到要害。
我怕顾泽宇和顾念担心,所以想着开玩笑装失忆逗他们玩一下。
但是没有心的人,怎么会担心我呢。
我没几天就出院了。
我坚持和医生阐述除了顾泽宇和顾念完全想不起来,其他人和事我都记得。
出院后,医生和顾泽宇说的是因脑震荡引起的短暂性失忆,恢复好后会慢慢想起来。
我回到了和顾泽宇的家。
客厅里传来优美的钢琴曲。
沈冰和顾念四手联弹。
曲毕,沈冰竖起大拇指夸奖:「我们小钢琴家真厉害!」
顾念红着脸嘿嘿笑道:「明明是你教得好。」
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
我面不改色地走上楼。
顾念看到我后,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沈冰连忙站起来:「顾夫人,您身体怎么样了?」
我站在楼梯上,朝她点点头:「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们可以继续。」
我并不讨厌沈冰,我只是嫉妒她。
沈冰并不是我和顾泽宇婚姻中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