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大家自由活动,凡是有刑柯宇在的地方她都要凑过去,还要参与到男生的活动里去,但都被我以担心她身体的理由挡了下来。
但百密终有一疏,我陪一名同学去卫生间的时候,可算让她找到了机会。
等我们回来,老远就听见一阵热热闹闹的叫喊声。
徐娜娜正和一堆男生围坐在一起打牌,那姿势、那声量,要多豪迈有多豪迈。
这次男友没有参与,而是坐在一边玩手机。
打牌输了,徐娜娜豪放地撸起袖子:「愿赌服输,打吧。」
「那我们打疼了你可不许哭啊。」
面对此言,徐娜娜一个脑瓜嘣打到他脑门上。
「谁打得不疼谁是我儿子!」
话虽如此,可大家不是傻子,徐娜娜的胳膊白白净净,瘦瘦小小,谁能真的下那么大力气。
几个人挨个往她胳膊上抽了一遍,也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而已。
徐娜娜热得冒汗,把外套脱了往地下一扔,拎着领口扇风,丝毫不介意是不是有走光的风险。
她两眼左顾右盼,迅速锁定了男友身前的半瓶水。
喊着渴死了、渴死了,抓起来就往嘴里灌。
男友被她整得猝不及防,急得大喊:「哎,那是我喝过的!」
徐娜娜喝完了水把嘴一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说。
「都是哥们这么小气,我还没说嫌弃你呢,一会儿还你一瓶行了吧。」
说完就又回去打牌了,只剩男友咬紧牙关,独自生气。
和我一起去卫生间的女生把一切看在眼里,见我脸上波澜不惊,小心翼翼地问我不生气吗?
我轻轻地笑了:「为这种人生气,那我早就气死了。」
我爸这些年的小三里什么货色没有。
装柔弱搏可怜求着我妈让位的,我让她吃尽苦头有苦难言。
装泼辣上门撒泼的,我让她知道什么叫双拳难敌四脚。
汉子婊这种都该丢进垃圾堆里的过时名词,这年头了竟然还有人捡起来用。
我无视男友,直接走近打牌的人群。
「哟,你们打牌呢,这叫什么牌啊,我怎么没见过?」
徐娜娜见我靠近本来还小心提防,听到我说这种话立刻来劲了。
「这是德州扑克,一般都是男孩子玩,你不知道也正常。」
我点点头,把手里那瓶提前摇晃过的饮料拧开,喷薄而出的汽水立刻喷了徐娜娜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