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血止不住时,我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准备去医院。
看到我受伤有些严重,林喜悦心虚地说:“我带你去医院吧。”
我冷淡地说:“不用了。”
争执好几句后,还是被她跟着进入了下去的电梯。
到了地下停车场,林喜悦提出由她开车,我因为脚伤没有拒绝。
一看到我坐进后座,她又像往常一样不满地质问:“你又怎么了,为什么不坐副驾驶?”
我摇下车窗透气,其实是因为车里弥漫着李宁伟的松木香水味。
在林喜悦阴沉的眼神下,我随口找了个理由:“你晕血,我怕你开车时不舒服。”
这个解释似乎让她心情平复了些。
“哦,我昨天不小心打翻了香水,味道可能浓了点。”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瓶只剩一半的香水递给我。
“这是我亲手调的,既然那个礼物你不喜欢就把这瓶香水送给你吧,可惜洒了一半,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又是李宁伟的东西,我在林喜悦眼里是乞丐吗?一直捡李宁伟不要的破烂用。
我不想要任何和李宁伟有关系的东西。
我没有接,直接拒绝了:“血快流到车上了,能快点去医院吗?”
她自讨没趣,便不再言语。
一路上,她不时从后视镜偷看我,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闭上眼睛假装休息,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妈让我们今天晚上回老宅吃饭,你能不能”
她显然在担心我会把李宁伟回国的事说出来。
既然已经决定离婚,我不想把关系搞得更复杂,特别是不想让丈母娘知道真相后更难收场。
我点头应允,林喜悦明显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