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簇拥着陈泽走进了屋子。
昏暗的屋子中央,躺了一位中年男子。
身上枪伤,刀伤无数,哪怕是用布条做了急救包扎,血还是流了一地。
陈医生,先去救其他队员,我伤得太重了,肯定费药。这药这么珍贵,别浪费在我身上。
看着陈泽手里的抗生素,他涣散的眼神里闪着光,却还是摇摇头。
直到陈泽将我带的两大袋药品都拿了出来,那名班长才终于接受了治疗。
我的天,这也太真实了吧,根本不像是演的啊!
一直都知道先辈为了国家,付出了无数艰辛。但真的见到,还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真的,太苦了。我们现在轻松就能买到的药品,对他们来说竟然是如此珍贵的东西。
治疗完班长后,陈泽看向我,眼里的戒备已经完全消失:
你真的是我的重孙子?是从未来过来拯救我们的?
我点点头。
真好,我们陈家也算是有后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将装草药的整个袋子都递给了我:
刚才你说要我拿草药换,这个给你。
我……还能用它们跟你换药品吗?昨天我们和敌军的战斗机打了一仗,大半的队员都受伤了。
我刚准备点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知道,这草药和你的那些药品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