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笑:“我可是有家室的,不太方面夜不归宿。”
周牧白:“不是离了吗?”
姜染摇摇头。
“没有,现在还在冷静期,过几天才能领证。”
周牧白摸了摸姜染的头,疼爱地道:“一年多没见,你又憔悴好多,他从我身边抢走你,却没照顾好你,放心,以后我会加倍还给你。”
姜染潋下双眸,睫毛颤了颤,并没有回他什么。
周牧白弯腰看向姜染的脸蛋:“怎么?说他一句你心疼了?”
姜染“噗嗤”笑出声。
“神经,我怎么可能心疼他,对他我只有讨厌。”
她眼波流转,眼神却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走吧……”姜染推着行李向前走去:“你要是没有地方去,可以先住我那。”
周慕白震惊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姜染把周牧白带到了我和她曾经的家里。
她推开门,冲周牧白道:“这套房子我已经挂中介准备卖掉,不过一时出不掉,你先暂住这边,我会给你重新找房子。”
“你让我住你和他曾经的家?”周牧白带着玩味:“不怕我吃醋?还是说你想和我在这里还原你们曾经的生活。”
他将姜染圈在怀里,低下头想吻上她的红唇。
作为男人,我看懂了他眼中满满的情欲。
他伸手去脱姜染吊带裙外面的针织衫。
姜染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躲开了,她双手推开了周牧白,拉开了一段距离。
“别这样,我现在还没离婚,我不想在婚姻存续期内做出任何对他有愧的事情。”
“我和他,只有他在我面前抬不起头的份。”
周牧白紧紧皱起了眉,语气带着探究:“小染,别告诉我,你爱上了他。”
这句话问出的时候,姜染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她摸向戴了五年婚戒的手指,那里只有一个浅浅凹痕。
五年,也只不过留下个凹痕而已,且这个凹痕只要几天就能恢复。
她推着行李背过身去,没有回答周牧白的问题,她道:“两间次卧你选一间吧,主卧和书房他住过,我想你可能会介意。”
周牧白盯着她的背影出神,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姜染陪了周牧白两天。
一天为他接风帮他置办了许多行头,另外一天给他在姜家公司附近找了套公寓。
第三天,姜染把周牧白带去了公司,和他讲了下公司现在主要经营的业务,以及周牧白将要负责的工作部分。
她让周牧白准备两天,下周她会正式将他作为商务部总监介绍给公司同事。
中午时,她翻看了下日期。
次日便是我和她领离婚证的日子。
看完日历后,她又返回到我的聊天对话框,依然没有任何新消息。
就在她出神之际,姜父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语气满是焦急:“小染,我怎么听说泽年死了……”
“爸……”姜染气愤打断姜父的话:“你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
姜父声音带着怀疑:“难道不是真的,我听生意场上的老张说的,说泽年得了癌症死了,我也不信。我刚打他的电话,打你公公婆婆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所以我才想问你来着。”
姜染苦笑:“爸,这就是陆泽年玩的把戏,我前几天见他还活蹦乱跳的,你见过什么癌症几天就能死人?”
姜父在那头想了一会,然后长长舒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