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疼惜和愤怒,目光死死盯着血书,双眼通红。
随即,他重新盯向我,咬牙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冷冷回道:“一纸血书而已,模仿字迹很难吗?"
说着,我看向娴贵妃,鄙夷道:
“我的好妹妹,为了坐上我的位子,你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听到我这么说,正掩面哭泣的娴贵妃,微微一顿。
而皇上,迫不及待替娴贵妃出头,朝我怒斥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推卸责任?"
“娴贵妃可是你的亲妹妹,她秉性有多纯善,你比谁都清楚,她难道还会陷害你不成?"
“你自己丧心病狂,还不允许娴贵妃大义灭亲?"
皇上将娴贵妃说得至纯至善,将我说得十恶不赦,那看向我的眼神里,尽是愤与恨。
望着这张我爱了半生的脸。
心里不禁再次涌起一股酸楚。
可笑,可悲。
“皇上对我就是一句人皆善变,到了娴贵妃,便是秉性纯善。"
“你对秉性纯善的她可真是深信不疑啊。"
“那不妨请皇上仔细想想,若我死了,后宫之中,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若太子死了,那众皇子之中,最大的受益人,又是谁?"
“不就是你深信不疑的娴贵妃,和她的儿子吗?"
我的话,让刚刚还怒火中烧的皇上,脸色微变。
见状,娴贵妃立即指着我大骂:
“姐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不过是揭露了你的罪行而已,你至于这般恶意诋毁我吗?"
“你害死了太子还不够,还想拉着我垫背吗?"
“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毒啊!"
娴贵妃适时的卖惨,令摇摆不定的皇上,又坚定了心中所想。
他再次怒瞪向我,沉声道:“你以为光凭你的片面之词,就能令朕动摇吗?"
“果真是死不悔改,到现在还想害人!"
我被皇上蠢得冷笑出声:
“说你是昏君,你偏不信。"
“被人蒙在鼓里骗了这么多年,还帮她说话,真是愚蠢又可笑!"
“既然你不信我的片面之词,那我便让你看点有力的证据。"
说着,我目视前方,幽幽开口:
“把人带出来吧!"
话音落,我的暗卫便押着一名年轻男子走到囚车前。
“皇后娘娘,人已带到。"
皇上打量了一番那年轻男子,目露疑惑,问我:
“这不是太子太傅的贴身侍从吗?你命人带他来是何意?"
我直面皇上,一本正经道:
“你不是坚信娴贵妃贤良淑德、单纯善良吗?不妨问问他,娴贵妃与太子太傅之间的关系。"
闻言,皇上面色骤变,立即对太傅侍从呵斥道:
“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皇上一怒,太傅侍从顿时吓得匍匐在地,颤抖着开口:
“回禀皇上,奴才跟随太子太傅这些年,经常见到娴贵妃与其暗中来往,交往密切。"
“有次甚至还无意间听到……"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