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止住了,我掏了张纸巾,想把手上的鼻血擦去,却发现血迹早就干涸,擦不掉了。
身边那人的电话响了。
是柳思思打给她的。
男人接起来,看着我,暧昧地问:“怎么?想我了?”
电话里传来柳思思包容而又宠溺的声音:“是啊,几分钟不见,我想你想到快疯了。”
“快回来吧,见不到你,我会死的。”
这是我从前对柳思思说的话。
她却以玩笑掩饰真心的方式说给别人听。
我站在那儿,心口像漏了风一样,疼得毫无知觉。
男人笑起来,满是得意。
他答应一声,挂断电话,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我爱不爱她不重要,她爱我就行。”
话落,他打开包间门走了进去。
透过那道故意没关掩的门缝,我看见柳思思起身走向他,亲昵地挽着他的手问他去了哪里。
包间里有人问她:“不怕江沂知道了和你闹啊?”
柳思思眼里全是热切,却不是对我:“他不敢,他只会跪着求我爱他。”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她和周喻都是。
我终究没有推开那道门,转身走了。
柳思思不属于我,包间的热闹也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