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屿白,我现在就给你申请名额。这段时间你先准备一下,月底我们就能见面了。"
我低低的应了一声。
叔叔又叮嘱道:“尤其是你姐姐,这些年你在国内多亏了她,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跟她道道别。"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楼上卧室传来的嬉笑暧昧。
下意识的抚摸手腕上的红绳。
本应过分秀气的红绳,却意外适合我。
这根红绳,我戴了8年。
刚回国体弱多病,这根红绳是姐姐去寺庙亲自求的,里面还藏着她的一缕秀发。
哪怕现在这根红绳颜色已经作旧发暗,我依旧不舍得摘下。
只可惜现在,姐姐她,再也不会这么关心我了。
季宁希是爸爸妈妈领养的孩子,比我大10岁。
我十岁那年,父母车祸意外去世,公司倒闭,是季宁希把我带回国抚养。
那几年,是我们最潦倒的时候。
我和季宁希相依为命,她心疼我孤苦无依,时时刻刻把我带在身边,照顾我细致入微。
即便没钱,我想要的东西她也从不亏待,别人有的我也会有。
亭亭玉立的姑娘,就这样带着我一个半大小子,走到现在。
少年第一次心动,是对季宁希。
成年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我,季宁希怒不可遏地甩我一巴掌。
那是她第一次发这么大火。
“司屿白!你搞清楚,我是你姐姐!"
“可我知道,你是爸妈收养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