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皇嫂为绝后患将我做成干瘪可怖的药人,日日取我的心头血为皇兄治愈顽疾。
皇兄彻底痊愈后,激动地当场将皇嫂封为太子妃。
直到我断气那天,他才终于想起来我,
月儿娇纵,向来吃不得苦。关了她那么久,她可有认错?
我痉挛地蜷缩在屏风后,原本白嫩的皮肤此刻早已布满了干枯的细纹。
密密麻麻的蛊虫在我的经脉中游离,似是要吸干我最后一丝精气。
沈洛溪又来剜了一碗我的心头血,随后做成药物向皇兄走去。
殿下,该喝药了
皇兄将其一饮而尽。
随后视若珍宝般将沈洛溪拥在怀中,能遇见溪儿,是孤的福气。
沈洛溪娇笑一声,与皇兄甜蜜地调起情来。
没过多久,他二人便褪去了衣衫滚到一起。
我费力地睁开双眼,透过屏风看着这一幕。
由于蛊虫的啃咬,我的眼皮已经蒙上了一层阴翳,强行睁开便流下了两行血泪。
我本是护国将军独女。
双亲阵亡后,圣上将我封为公主养在太子府,与皇兄魏九昭作伴。
彼时的魏九昭不过十岁,却对我呵护备至。
他不许任何人说我闲话,赐我住最舒适的主卧,吃穿用度也要用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