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如果你不愿意看见她,我会让她离开。”
他说着,又上前,想如往常般把她揽进怀中。
“不用。”池清澜后退一步躲开,重复道,“不用……”
这下,纪淮舟终于察觉出不对:“澜澜,你在躲我吗?”
池清澜别过眼:“不,我只是想回家了。”
纪淮舟皱起眉,半响还是选择退让一步。
“好,那我送你回去。”
池清澜无力张了张嘴,终是没有拒绝。
两人上了车,默契地一路无话,直到车子稳稳停在池家。
离开前,纪淮舟在池清澜额前落下一个吻。
池清澜逼着自己没躲开。
回到家,房间被打扫地一尘不染,与她离开时无差。
洗漱过后,池清澜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身心俱疲,却怎么也睡不安稳。
忽然,电话响起,竟是好友苏星河。
池清澜接起:“怎么了?”
对面吵得厉害,重节奏的音乐传出听筒,苏星河兴奋道:“清澜,回来了都不联系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们在‘酌野’喝酒,快来,给你准备了出大戏。”
池清澜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