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离去,纪淮舟才缓了神色看向池清澜。
“走吧。”
他若无其事,想去接池清澜手中的行李箱,却被一把躲开。
池清澜知道,现在纪淮舟如何轻贱林雁,之后只会以过分百倍千倍的方法对自己。
死死攥紧手,池清澜装作平淡地开口:“她是谁?”
纪淮舟沉默一瞬:“资助的女学生罢了,你别多心。”
池清澜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才挤出一句:“是吗?之前没听你说过。”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没告诉你了。”
纪淮舟说着,又牵起她的手安慰:“澜澜,别多想,我只爱你一个。”
“嗯。”
池清澜淡淡应了声。
心,却一点点凉下来。
车子在纪家的酒店停下,两人走进包厢,就见两家四位长辈已经到齐了。
池母第一个迎上来:“我的宝贝,怎么瘦的这么多?在外面连饭都吃不好……”
感受着母亲的怀抱的温暖,池清澜登时红了眼,泪水夺眶而出。
一个想法却更加坚定,她一定要保护好爸爸妈妈,决不能让他们走向书中的悲惨结局。
心乱如麻,池清澜看着满桌饭菜自然没有一点胃口。
纪母关切道:“澜澜怎么了?菜不好吃?还是不舒服啊?”
池清澜刚想搪塞过去,就见面前递过来一只小碗,里面是满满的虾仁。
纪淮舟说得理所当然:“你喜欢的。”
池清澜一愣,就听池母感叹:“这么多年了,淮州还是给她剥虾,我是真怕你们太惯着她了。”
纪母笑着搭腔:“哪里惯了,澜澜从小就是被淮州宠大的。”
两家其乐融融,池清澜沉默听着,夹了只虾仁送进嘴里。
甜口的虾仁,却不知为何,满嘴生涩。
纪淮舟明明还记得她的喜好,记得她的习惯,会为她剥满满一碗虾。
这样的面面俱到体贴入微,谁又能看出来,他已经不爱她?
食不知味地熬着,宴过三巡,纪母突然道:“既然澜澜回来了,那你们婚礼的事就抓紧提上日程吧。”
池清澜的心瞬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