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尾羽了，你放开我……”

他吻了吻我眼角的泪珠，额头沁满了汗。

“乖裳儿，一会就给你很多漂亮的尾羽……”

我哭得一抽一抽，但他却无视我的哭求。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歇下来。

我死死抱着他的胳膊，“说话要算话，你已经要完了我，现在给我漂亮尾羽。”

凤太子摸了摸我的头发，眼中充满了餍足。

他一声吩咐，外面的人很快送来一箱子的尾羽，红的、蓝的、紫的……

却没有我当初惊鸿一瞥看到的那个青羽。

就这样阴差阳错，我这个最后一个进院子的，反而成了第一个和凤太子睡觉的人。

第二日，有仆从来收床上的锦帕。

窗外挤在一处看热闹的美人姐姐们一个个眼睛冒火瞪着我，仿若我抢了她们的盘中食。

麻雀大婶没骗我，跟凤太子睡了一觉之后，我每日都能收到漂亮的尾羽。

他对我很好，日日投喂我天材地宝，我的尾羽渐渐恢复光泽。

外人都说凤太子不近女色，都是骗人的！

自从那一晚之后，他如同入了魔怔一般，每每回府，就将我抵在床角，直到我声嘶力竭、昏死过去才能罢休。

就算休沐，也会召我在书房伺候，时不时抱我在腿上揉捏。

我很害怕，又没人可问，只能偷偷去找麻雀大婶。

听我支支吾吾说完，麻雀大婶涨红了老脸。

“我的小祖宗啊，那是凤太子在宠爱你，是别人盼都盼不来的福分！”

“等过一段时间，你若是争气诞下凤凰蛋，届时你母凭子贵，也能在凤族受封一个嫔妃，下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了。”

问题是我从来都吃穿不愁啊，我执着想要的只是那根青色尾羽罢了。

“那若我的肚子不争气生下一个孔雀蛋呢？”

麻雀大婶挠着头苦思冥想，“都是蛋，应该差不多吧……”

晚上我窝在凤太子的怀中，问出了连麻雀大婶都解释不清楚的问题。

“殿下，你说我以后生下的蛋是凤凰蛋还是孔雀蛋？”

他抚摸我头发的手顿了顿，随即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