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太痛了。
比起生理上的疼痛,心理上的侮辱更让我烦躁。
那天谈判之后厉宴琛就在我家住下了。
房间内龙舌兰和小豆蔻的味道经久不散。
每天早上我都是被厉宴琛的临时标记痛醒的。
缓过神后我都会把他痛贬一顿。
厉宴琛果然如他所说,任我如何动手,他都一笑了之,再没还手。
这天晚饭后,厉宴琛将我扣在床上,犬齿咬破我的腺体。
我没忍住,痛呼出声:
「呃......」
厉宴琛停下动作:
「还是很痛?」
「废话,你让老子咬一口试试。」
厉宴琛一动不动的压在我身上,像是在思考。
良久后,压低了声音道:
「其实还有一种不痛的方式。」
我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向他。
厉宴琛猛的挑起我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住我的唇,撕咬研磨。
我本能的向后退去,厉宴琛伸手扣着我的后脑,不让我有半点后退的余地。
一点一点地,将滚烫至极的气息,喂进我的嘴里。
快要窒息的时候,厉宴琛终于放开了我。
我脸颊也因为怒气染上绯红,急促的呼吸里掺杂着怒意:
「厉宴琛,你他妈活腻了。」
厉宴琛的眼神晦涩不明,耸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说出口的语气确是一本正经:
「景少,生理课你没学过吗?交换体液也是一种安抚方式。
「我只是不想让你痛。」
我唇线紧绷,眉眼间怒气更浓:
「我他妈还得谢谢你?」
厉宴琛耸了耸肩,低声一笑:
「不客气。」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