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
我抓着厉宴琛的领子,将人抵在了宴会包厢的墙面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狠戾的拳头擦过厉宴琛的嘴角,恶狠狠道:
「翘别人墙角,你他妈有瘾?」
他垂眸一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以为意:
「我不过跟那个小明星吃了几顿饭,你就急成这样?」
他稍稍弯腰,凑到我耳边,轻嗤了声:
「景少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啊。」
「放你妈的屁。」
我愤怒的再次朝厉宴琛挥拳,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我的手腕。
厉宴琛曲起左腿膝盖顶上了我的肚子,我不受控的焖哼出声。
厉宴琛眼里带着戏谑,低头轻轻吻了下我的手腕。
妈的,死变态。
我瞪大双眼,拼命的想要挣脱他的桎梏,然而我越挣扎他手上的力道就越重。
下一秒,厉宴琛眉头紧皱,眼底翻滚出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僵着身子似乎是在克制什么,看上去很痛苦。
我抓住机会,将他甩开。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决定改天再跟他算账,迈开步子向包厢出口走去。
但还没走出几步,冷冽的龙舌兰味道自身后席卷而来。
几乎一瞬间就充斥了整个包厢,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双腿不受控的被信息素压迫着,直接跪倒在地。
我回过头,诧异的望向厉宴琛。
厉宴琛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正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腥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我脸色突变,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同为S级的顶级Alpha,信息素强度不分伯仲。
所以我们每次打架都是赤手空拳的直接干,从不搞信息素压制那一套。
他怎么....不对,纵然是易感期的厉宴琛也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信息素。
然而对面的男人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
他快走上前强势的掰过我的头,骨节分明的手暴戾的扯开我的衬衫领子。
后颈一痛,厉宴琛的犬齿猛的刺破了我的腺体。
疼痛来的太快,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等我回过神时,我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厉宴琛想要标记我。
我声音干涩,艰难开口:
「你他妈发什么疯......」
厉宴琛没有回答,他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将我钳制在他的怀里,唇齿间的力道极重。
「痛...你放开......」
我双膝发软,身体止不住的向下滑去,厉宴琛将我捞起,重新抵在墙上,:
「景鲤,乖一点。」
话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紧接着唇齿再次咬上我的后颈。
冷冽的龙舌兰几乎将我吞噬,视线内的一切渐渐模糊,我在疼痛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