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掏出一盒花生碎饼干,放在我面前。
“对不起若若,这是我给你的赔礼,快尝尝吧。”
我想和他说分手的话顿时卡在了嗓子里。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张衡一眼。
他面色毫无波澜,似乎像是不知道我花生过敏一样。
“还不快拿着,许诺大清早就起来给你做饼干吃,懂不懂事啊,这还不领情?”
他不是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花生。
以前有一次他给我做了花生杏仁豆腐,我为了不扫他的兴,还是强行吃了几口。
结果不出所料的直接进了医院。
那时的他看着我在病床上虚弱的样子满眼心疼,沙哑着嗓音跟我说以后保证以后再也不让我碰一口花生。
如今却是不顾我的性命安危也要不扫她心上人的兴致。
我如了他们的愿还是吃了几块。
初冬的寒风凌冽刺骨,刚出门我就打了个哆嗦。
却见张衡细心掏出一件外套,披在许诺身上。
还记得以前和张衡出门买东西,我身子弱,风一吹身上就瑟瑟发抖。
我想回去拿外套,他却嫌麻烦,将我圈在怀里,用体温温暖我。
这一坚持就是三年。
我没理前面两个人,自己默默的卡着点准备叫救护车。
身上开始出现又痛又痒的感觉,视线有点模糊,希望能坚持到见完面吧。
见到张衡母亲,我虚弱地扯出一个笑脸。
“妈,这是送你的礼物。”
她默默地接过放在一旁,望着我没化妆的脸皱了眉头。
“下次出门好好收拾收拾自己,打扮一下,好看点别人看着也给我们家阿衡长脸。”
我低下头望着自己穿着的便装,又望了张衡一眼。
从他嫌弃的目光中,我察觉到他也很赞同他母亲的话。
曾经我也喜欢穿红底高跟鞋,画着淡妆出现在众人眼前。
是他看着我磨的通红的脚跟跟我说可以不用那么坚强,我穿什么在他眼里都是最美的。
跟在许诺身后,看着许诺简单几句就哄得张衡妈妈开心起来。
是啊,现在的我自然是比不上精心打扮过的许诺,女人一身小羊皮袄子,又精致又可人。
可我连今天去见家长都没人通知。
女人八面玲珑,哄着家长也没忘了张衡,又是夹菜又是倒酒,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张衡妹妹张静掏出一个叠的厚厚的红包塞到许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