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一深，他露出一个笑：“没什么，就是看到这样场景，有些感触。”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记得当时的我们……”

“行了，不要再说了。”

苏佳凝打断他接下来的话：“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们应该活在当下，而不是以前。”

蒋韩烨看着她，眸光一点点暗淡下来。

他笑容不变：“我知道的，刚才也是有感而发。”

苏佳凝扭过头，没再理他。

蒋韩烨只觉得心里某处地方好似塌陷了下去，被一片黑暗笼罩，不见光亮。

他坐在原地，周围的一切好似都开始远离。

他被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无法融入。

蒋韩烨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的，又是怎么回到自己屋子的。

等到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坐在了屋里。

孟浩初还没有回来，屋门大开着。

外面的月光照进来小小的一角。

他坐在黑暗里，掏出了口袋里的雪花膏。

“什么时候有机会呢？”

他喃喃，声音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第二日基地中依旧喜气洋洋，苏佳凝出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蒋韩烨。

可这一次，蒋韩烨没有光站在那里不动，而是抬腿走了过来。

在苏佳凝面前站定，他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糖出来。

“这是我来的路上其他人给我的，说是过年沾沾喜气，这些都给你。”

苏佳凝垂眼看着手心里的糖。

大部分是水果硬糖和一些软糖，只有几颗大白兔奶糖混在其中。

既然是其他人的好意，她倒是不好拒绝了。

她返回屋内，拿了一个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苹果，返回来给了蒋韩烨。

苹果是她爸妈前两天寄到，她拖季弈峰帮她从县城带回来的。

蒋韩烨看着她的“回礼”，笑：“所以，我们现在应该还算是朋友吧？”

苏佳凝顿了一下，点头。

蒋韩烨抛了一下手中的苹果：“谢谢。”

也不知道是在谢她的苹果，还是在回应她刚才的这句话。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就连背影，都透着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