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咬牙关,强忍着不满愤怒,沉声反驳。
“我已有心悦之人,而且我也不屑去做偷盗之事,此事绝非是我!"
我的辩解却并未得到任何人的信任。
反而引来更多世家之女嘲讽。
“敢做不敢当,还要诬陷在场之人,你睁大狗眼看看,你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还不快伏诛认罪!"
另一个寒门之女也跳出来助威,一脚将我踢翻在地。
“别丢我们小门小户的脸,赶紧给韩大人磕头认错!"
“我没有偷!"
疼痛和屈辱几乎让我窒息,我流着泪大吼出声,字字泣血。
“且慢!"
我看着那面生太监拨手举佛牌,杀出一条道来替我作证。
“奴才作证,此玉佩就是唐逸楚偷的。"
此言一出,犹如利刃出鞘。
众人剥皮刀剐般的锐利目光纷纷投向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被震惊钉在原地,张了好几次嘴,才哑声质问:
“区区一个奴才,敢信口雌黄。"
“这……"那太监左顾右盼,面露慌乱,作吞吐之态。
几名凶神恶煞的武官将他一把按倒,厉声喝道:“还不从实招来。"
他瞥了一眼我,磕磕绊绊道:“这玉佩……这玉佩是唐逸楚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万万没想到她是偷的……大人明鉴!"
指点议论声更大了,寒门女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贱人!"
她说着,轮圆了胳膊,狠狠地给了我几个巴掌。
我被打得头晕眼花,嘴角鲜血直流,扔倔强地抗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