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怔愣,前世没有牵上的手,姜泽竟然用这样的形式给与了我。
一想到他的手刚刚挽过陈瑶,我觉得有一丝恶心。
“妈今晚做了螃蟹,让我们两个过去。”他顿了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我直直地看着他,他有些别扭地躲着我的眼神。
这么多年相处,他竟然不知道,我对海鲜过敏。
“妈那边我会去说清楚。”我的眼角划过一丝嘲讽,随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放心,她不会为难你的。”我用力地将手抽回,皮肤因为挣脱而通红,有些火辣辣的痛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姜泽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这么大个人了,别闹了行不行。”他突然软下声音,看着我想要我妥协。
上辈子,只要他软下声音哄我,我便会妥协。
我们毕竟相伴了一生,也不愿老了以后不体面。
可是现在,我的余生还很长。
“姜泽,你早就看到梳妆台上的文件了吧。”
离开前,我将婚戒和离婚协议书,放在了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他不可能没有发现。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是你的枷锁。”
“我妈妈的遗愿,你也已经做到了,谢谢你让她在最后一段时间里不再为我担忧,让她得偿所愿。”
当年我妈病危,为了让他安心,我便和姜泽撒下了善意的谎言。
“这份恩情,你也已经还清,我们两个也不再相欠。”
“我……”姜泽似乎想要说什么,一旁的陈瑶突然面色惨白,晕了过去。
姜泽将她抱起,着急之下将我撞倒在地。
我看着他的惊慌失措,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陈瑶的病因为发现的晚,再加上心中有结,出国后对姜泽思念太深。
在大好年华生生拖成了绝症,最终成了姜泽的白月光。
他们之间写满了遗憾,姜泽心底是怨我的,所以在上辈子他都不愿意碰我。
一位好心的女孩扶起了我,望着他的背影,我叹了口气。
和婚礼那天一样,他再一次将我扔进了人海。
我想,我应该早早离开。
陈瑶的病发现的早,姜泽也醒悟得早,一切都还能挽回。
这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