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溪将一沓账单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声音里都是客套和疏离。
“麻烦周先生下次不要再打着我未婚夫的名义说话做事了,这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哦,对了,这是你这次住院的费用,等你补完自己的证件,麻烦尽快还给我,我这个人,不喜欢和前任分手后还一直纠缠不清的。”
她的话意有所指,让他面上不由漏了些尴尬之色。
但时隔一个月,梁幼溪终于重新坐在了自己的面前,愿意听自己一句话,周誉生便顾不得那些,从被子里伸出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