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誉生捡起外套挂好,走进房间,房间里曾经梁幼溪亲手为婚礼布置的一切都被抹去,只剩下一个冰冷的房间,冷得他竟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你丢了很多东西吗,怎么感觉空了这么多?”
“不是你说婚礼一切从简吗,我就丢了一些。”
昔日的对话再次回荡在脑海,周誉生只觉得自己愚蠢,如此明显的异常,他怎么竟一丝奇怪之处都不曾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