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报警,我爸妈的态度立马冷了下来:“你们报警,我就什么也不说,反正你女儿的生死,和我们有赦免关系。”
“生死”,为什么他们会用生死这个词语?
我和小姐搀扶着白姨就走,我妈眼里释放着恐怖的气息,丢下一句:“走,你看看你们今天轻易走的了吗?我最知道你们这种有钱人怕什么。”
我和白姨都不理我妈,一个农村妇女,能有什么手段,让首富夫人出不了机场。
我们刚走到机场门口,无数记者把我们围了起来。
记者七嘴八舌的对白姨提问。
“白总,你这么有钱,为什么非要夺走别人的女儿,你们之间是有什么交易吗?”
“白总,听说您先生有点特殊癖好,您私底下一直在给他物色年轻女孩子是真吗?”
“白总,苏潇潇一个984毕业的大学生,在你家做高级保姆,您先生是不是喜欢啊?”
白姨捂着脸,被围在聚光灯里。
我爸妈和我弟跪在人群不远处,我妈用喊山的嗓门大喊:“白总,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求您放了她吧。她经不起您老公那样的变态折磨。”
我真想给我妈竖大拇指了,先礼后兵。
先跪下来求白姨,想硬把我弟弟塞给白姨当儿子,要是成了,她很不满意。要是不成,逼着媒体帮她留下我,他们继续吸我的血。我真不知道,一个农村妇女,哪里来的这么厉害的计谋。
我赶紧出来帮白姨解释:“事情的起因是我,你们说的这些都是我妈编造的。白总看重我的才华,想要资助我出国留学。我爸妈害怕我出国以后不帮他们养我弟弟,逼我留下来。”
接下来我给大家看一段视频。那天在白姨家发生的所有事情,监控都拍了下来。
大家看完我爸妈的骚操作以后面面相觑。
我微笑着问:“大家看明白了吗?没看明白还有。刚刚发生的,新鲜着呢。”
保镖把刚刚我妈请神婆的事情都录了下来。有个记者指着里边的瞎眼老太婆说:“这个老太婆我认识,她根本就不瞎,她不就是整天在附近碰瓷外地车的人吗?警察抓她好多次,出来了她还犯。”
记者们都收起了摄像机,纷纷给白姨道歉。
“白总,对不起,我们听信小人谗言给你造成困扰了。”
“对不起,我回去一定好好报道这个竟敢讹诈您的小人。”
还有看不过去的大妈,把手里的垃圾都扔在我妈身上:“你就不配当妈,你自己不是女人吗?还重男轻女。”
“不爱自己的女儿,就放她自由。”
“你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小棉袄。”
机场警察朝这边跑过来。
我爸妈慌忙站起来,逃跑之前她恶狠狠的对我说:“苏潇潇,都是你逼我的,看来我要重操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