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
沾染着赵钺体温的斗篷披到了我身上。
我茫然抬头,见他翻身上马,向我伸出手,“既已知有奸人设局,我自然要守株待兔,看看到底是谁要害我。”
月华如水,我与他共乘一骑,朝普济寺奔去。
他低沉的声音随风拂来,“不知为何,我觉得你的声音很熟悉,仿佛是在梦中听过......依稀记得我遍体鳞伤,而你为了我,哭得甚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