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我内心十分平静。
为这个家我任劳任怨大半辈子,结果丈夫出轨,儿子还胳膊肘往外拐。
他们对我无情,我又何必执着那份廉价的亲情。
没有留一句话,我回房间收拾了自己几件衣服,出门后给闺蜜打了个电话。
父母不在后,我庆幸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像亲人一样的朋友。
闺蜜终身未嫁,自己一个人经营着一家规模挺大的律所,岁数大了之后,就请了职业经理人,她自己在家养花种菜,没事儿跳跳广场舞,一个人乐得清闲自在。
得知我的消息,闺蜜二话不说把我接到她家。
“温若庭那个老登又给你脸色了?”
一见面杨柔就口吐芬芳,虽然我跟她一样的岁数,但是她比我会的新词儿多的多。
不过我现在没心情跟她开玩笑。
我开门见山,“温若庭出轨了,我要跟他离婚。”
杨柔显然没想到我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消息,她气的从沙发站起来,“你说温若庭出轨了?”
她心脏不好,我怕她气出好歹,安抚道,“对,你们律所能接这种案子吗?”
杨柔点头道,“当然能,你别担心,这事儿老姐姐必须帮你,手上有他的把柄吗?”
我轻轻颔首,“有。”
就这样我在杨柔家里住了下来。
当天晚上,我接到儿媳妇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孙子哭的撕心裂肺,一直喊着找奶奶。
儿媳妇急道,“妈,您什么时候回来啊,小宝一直哭着要奶奶。”
听见孙子的哭声,我心里紧了一下,随即想到,他们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想起我。
我狠下心来,“孩子是你们的,以后你们自己带吧。”
儿媳急的不行,刚要说话,手机被儿子抢走,“妈,你能不能别闹了,你看这都几点了,家里几口人等着吃饭呢,跟我爸吵两句嘴得了,还来真的啊。”
我冷笑一声,“吃饭的时候想起你妈了?怎么没去找你林姨,还有,谁说我是随便跟你爸吵嘴,我今天把话讲的很清楚,以后别联系我了,我没你这个儿子。”
我说完就想把电话挂了,这时那头又换了人。
温若庭的声音传来,“我们要吃饭自己会做,实在不行叫外卖,你别跟孩子说这种话,你就说你今晚回不回家。”
我气笑了,“原来你们知道饿了自己做饭啊,我还以为你们没手没脚呢,我回什么家,这里就是我的家,离婚协议我已经在拟了,最迟明天下午给到你手里,到时候签一下。”
温若庭百思不得其解,“李宝英,我自认这几十年待你不薄,儿子成家立业,孙子也大了,你现在来这一出到底为什么?”
我笑出了声,“你说你待我不薄?哈哈哈哈哈……”
我是真的觉得好笑。
温若庭听到我笑,第一次放软了语气,“老婆,咱们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这种地步,你跟我离婚,你又没个工作,离婚你吃什么喝什么,以后谁养你?”
我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别管谁养我了,总之不会你是跟你儿子,我还有事,就不多说了,在家等我离婚协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