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谨修沉默半晌,过了一会儿倏然地轻声笑了,笑得嘲讽:“陈望,你帮着她骗我,你们表演过度了。”
“告诉她,我会对她们母女负责的,不用这么处心积虑,微微就是一个病人而已,她已经够可怜了。”
陈望的泪水在眼眶里挣扎:“你真不是人!”
“她是你妻子,你和她结婚三年了,这三年你自己对她怎么样我们都心知肚明,你这样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