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一想到姐姐撕开的下身,我指尖不觉用力,泛出浅浅的白色。
“爷,您也不信我?”我低垂着头,由哭转笑。
“你不信我,如风今日就用鲜血以证清白,白绫三寸三尺,如风死后,飞血其上,以证对君心不改。”
我声声哀泣。
驸马爷面色变了。
连公主也感觉到不对:“夫君,你不会对这个贱人心软了吧?”
“心软?”驸马冷笑一声:“我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