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抬头嘲讽身边的男人:“车上又没有外人,装什么恩爱夫妻。”
太子爷玩味地打量着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合法夫妻?那你楼下被那朵小花挽着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们是合法夫妻?”
他忍俊不禁:“几日没见,你怎么比以前更口齿伶俐了?”
“狗男人,又不正面回答问题。你还知道已经几日没见了啊?”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抱歉,这段时间实在太忙,过阵子等我休息了好好补偿你。”
“切,谁稀罕啊。我才不用你陪,我们各玩各的,挺好。但是最好别再让我在热搜上看见你。”
此后,太子爷拒绝了所有异性的有意无意的接近,拒到最后,连自家的妹妹都一脸困惑。
而他只是温柔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媳妇送的袖扣,说道:“你大嫂发话了,不许在热搜上再看到我的花边新闻,我当然要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了。”
苏先生并非风流成性,也没有阅女无数,但读懂自家夫人的心思,他却是得心应手。
外界都疯传,这是苏家和江家两大家族的商业联姻,强强联手,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蓄谋已久,只为了那个他思念了多年的女人。
可那姑娘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一连串的疑问。“你是谁?”“找我的?”“有事吗?”
这三个问题把他的心浇了个透心凉,不过既然以后都是自家媳妇,说什么他都不能生气。
于是他好脾气地说道:“我就是你那个还没过门的丈夫。
昏暗的房间里,两道身形交叠。
面容精致的男人垂下眼睛,漆黑的眼睫遮住眼中情绪,他垂眼看着少女,嗓音低而哑,“楼阮,告诉我,我是谁。”
少女浓密卷翘的眼睫蹭过他的皮肤,她细白的手臂抬上来,轻轻勾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拂过,浓郁的酒香味道也跟着一起缠绕上来,钻进他的鼻尖。
为了防止她摔倒,谢宴礼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细腰盈盈一握,让人心颤。
他动作一顿,正好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女孩勾着瓷白的手臂,无意识地靠过来。
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有些灼热。
谢宴礼低下头,自已雪白的衬衫上已经留下了绯红的日红印记。
偏偏始作俑者还没有意识到自已做了什么。
她眼眸弯了弯,软甜的嗓音像在蜜罐里浸泡过,甜得人心痒,“你是……谢宴礼……”
那双盯着她的眼睛忽然变得浓稠晦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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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泛白,逐渐有金色的光芒透过云层落下来。
楼阮头疼欲裂,她抬起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昨天晚上的片段就争先恐后地钻进了脑袋里。
【养女而已,我怎么会真的把她放在心上,咱们这种人家,还是要门当户对。】
楼阮动作顿了一下。
她和周越添从小一起长大,她追着周越添跑了十几年,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周越添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她,可昨天她却听到他嘲弄地和身旁的人说“养女而已”。